

竹杖芒鞋踏世路 烟雨平生见东坡
文章字数:920
滨州实验学校六年级八班 王艺锦
终于断断续续地读完了《苏东坡传》,既有荡气回肠的跌宕之感,又有始终让人安心的温暖之情。翻开书页能闻到蓑衣的草腥混着东坡肉的酱香,指尖触碰到的不仅是纸张,更是儋州椰壳砚台的粗粝。当指尖划过书页间“东坡卒于常州”的字样时,那个峨冠博带的文人,此刻竟让我红了眼眶,心里萦绕过无数次的伤感和遗憾,渐增至一种心碎。
书籍的魅力是难以言喻的,尽管在校时曾看过苏东坡的纪录片。但读这本书时我心仍旧澎湃,体会到了作者字里行间对东坡的敬爱之情,感觉我与东坡拉近了距离,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听过那几句家喻户晓的清唱: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,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……”上了小学我看了这首名为《水调歌头》的通篇,不禁赞叹不已,竟有人将那一缕明月写得如此之传神。我向作者那一栏定睛一看,看见了东坡的名字。这件事令我记忆犹新,这算是我与东坡的第一次见面吧。
不知何人,即可:“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”;又可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;还可:“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。此人估计只有东坡罢了。东坡才高八斗,年少成名,深得欧阳修赏识,春风得意,仕途一片光明。后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和“乌台诗案”遭到陷害,当御史台的柏树阴影笼罩囚室时,这个曾写下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的才子,正在用牢饭汤默写《尚书》——那些泼向他的污水,终将沉淀为中华文化的养料。
赤壁的江风卷起他褪色的衣袂,惊涛拍岸声中,那个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终于读懂天地书卷——江水淘尽的不是英雄,而是执念;承天寺的月光漫过青砖时,他拉着张怀民笑指水中藻荇,把贬谪文书折成了捉月亮的网兜。竹林遇雨,当同僚们在汴京的暴雨中仓皇躲避,这个自称“闲人”的太守,正用竹杖在泥地上写就超越时代的晴雨诏书。
读完此书,书本上的“大江东去”突然泛起粼粼波光,我看见穿校服的自己与竹杖芒鞋的东坡在诗句里相遇。当我们盛赞其豁达时,不应忘记那件蓑衣曾浸透多少寒夜的泪水——真正的英雄主义,是看清生活的艰辛后依然教会世人微笑。东坡精神在我心中流淌,千百年的目光,即是他辉煌的见证,也是我们对其理想的永恒传承。竹柏轻语,东坡之志犹在,与古对话,理想之光永照。
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,这是东坡,亦应是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