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沾化带“马”字的地名有来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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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国乡平阴村搬迁上楼前的留影
迷马村古井碑文 孙洪师/摄
编者按:马年话“马”,探寻滨州人的马文化。在市民政局区划地名科的大力支持下,晚报推出“马年话马·地名印记”系列报道,解锁滨州各地“马”字地名的前世今生,挖掘背后的姓氏源流、历史传说与民俗风情,带您从一方地名品读背后的人文故事与城市根脉。
晚报记者 刘清春 通讯员 杜春晖 赵梦歌
在沾化区,富源街道有马家庄子,下洼镇有马武村,古城镇有迷马村,大高镇有西马村、河东马家村,黄升镇有马家村,利国乡有马营一村、马营二村、马营三村、马营四村、马营六村、马营七村、马营八村、马营九村、马营十村、东马营村、西马营村……
由此可见,带“马”字的村落集中在沾化区利国乡。
迷马村:传说宋高宗赵构在此躲避金兵追踪
沾化古城西南10里,有个小村叫“迷马村”,亦称“迷王庄”。
传说,金兵大举南下,赵构仓皇出逃,多亏此处林木繁茂、道路曲折,赵构才得以脱身;而金帝完颜亮却在此地迷失道路。古时出行皆骑马,迷路俗称“迷马”,村名便由此而来。因迷路的是帝王,此地也别称“迷王”。后来完颜亮在当地百姓指引下离开,未曾在此屠戮百姓。
村旁的郝沟村有一处小型湖泊,当地人称其为“裂子”。湖泊无河渠连通,属于封闭死湖,却一年四季水清鱼丰。村中老人说,这片湖从未干涸;即便水性极好之人,也无法探至湖底。清朝同治、光绪年间曾连续三年大旱,黄河断流见底,唯独此湖碧波如常。
传说真伪无从考证,但文字记载透露出此地古时生态环境优越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1997年8月《滨州日报》刊发报道:迷马村一带林木连片,每到盛夏,金蝉幼虫(蝉龟)大量破土而出。村民范保祥靠收购、贩卖蝉龟增收致富,短短一个半月收入超2000元。他每晚以0.1元一只的价格从村民手中收购鲜活蝉龟,用淡盐水浸泡保鲜,次日清晨送往富国、滨城、无棣各地饭店,售价每只0.15至0.20元。他日均送货一千余只,高峰期单日出货超3000只,扣除路费、食宿开销,每日纯收入可达六七十元。
“马营十六村”原为元代养马场也曾是韩复榘时期军马场
利国乡分布着俗称“马营十六村”的连片村落,这里从元代皇家马场,到韩复榘治下的军马场老兵聚居地、鲁西南移民落脚地,再到如今现代化马营社区,百年来变迁巨大。
据《沾化县志》记载,“马营”一名始于元代,彼时此处是官方养马场。20世纪30年代,这里划为韩复榘麾下军马场,退伍老兵到此分得荒地开垦耕作。这批老兵来自全国各地,最初就地挖掘地窨居住,形成两处聚居点,俗称“老兵屋子”,后定名西马营、东马营。定居老兵分属山东、山西、陕西、河南、河北、江苏、安徽等13个省份,西马营至今留有“一村十三省”的说法。上世纪三十年代起,大批鲁西南百姓陆续迁徙至此开荒定居。
九十年前,拓荒生活十分艰苦。村中老人回忆:“当年只要播下种子就能有收成,捡拾散落的谷子、绿豆就能糊口。每名老兵能分到百亩荒地,纷纷写信告知家乡亲友,都说这里是能活命的好地方。于是亲友相邀、同乡结伴,越来越多人迁居此地,烧荒拓田、落地扎根。那时拓荒者无房可住,放眼连一棵遮风挡雨的树木都找不到,夜里只能露天歇息,仰观星空过夜。”
如今马营八村居民姓氏近二十个,先民大多源自济宁、聊城、菏泽三市,涵盖东平、梁山、巨野、郓城、鱼台、微山、金乡、嘉祥八个县区。2013年马营新型农村社区建成,村民陆续入住楼房。
下洼镇马武村:相传东汉“云台二十八将”马武在此行医济世
下洼镇马武村,最初由马姓族人立村,村名源自东汉开国功臣、云台二十八将之一马武。
马武辅佐光武帝刘秀建立东汉,是一代名将。相传马武曾游历、定居于今马武村一带,开设药铺行医,为周边百姓疗伤治病,深受乡民敬重。后世为纪念他,将村庄定名马武庄,当年的药铺旧址称马武店,村内一口甘泉井命名马武井。岁月流逝,马武店建筑倾颓废弃,后人在原址修建药王庙,庙内铸造千斤铁钟,钟身刻有铭文“马武店”三字。建国初期药王庙被拆除,铁钟也在大炼钢铁运动中熔毁。
当地世代相传,当年马武与冯异修筑的军事堡垒,便是《沾化县志》所载的南台、北台。县志原文记载:“南台,在城东十五里,登高可远眺十余里;北台,在城东二十里。二台,一说古墓葬,一说古代军垒。民间俗称南台为大台子、北台为二台子。清末民初,南台基址仍有一亩多地大小,高七八米,呈圆丘状,遍生酸枣、红荆等灌木,远远望去自成一景。”
马武村先后获评沾化区级生态文明村、乡村旅游示范村等荣誉称号。